心血來潮,在這個衝忙寫稿的寒夜,倒了一杯紅酒,在我的小酒杯內。
買了這個小酒杯好一段時間了,但好像也沒用過幾次。紐幣70仙,二手的。
哦,對了,八月份的《吃風》登了我的第一篇專欄稿件,好興奮!而同樣是八月份的《食尚》也開始刊登了我的另一篇專欄,心情還真是亢奮無比!只是,主編催稿了,暫時把無敵開心的心情擱在一旁,趕緊寫稿交稿去。交上了手頭上的這一篇,我還得趕在15號之前再多交兩篇呢。有點忙,呵。
只是,心情總是反覆無常。尤其是,看了疑是你的留言。
是你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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臉頰好像開始發燙,有點熱熱的。揮別了連綿細雨的一整周,這幾天的溫度從較暖的10幾度驟降至現在的2、3度,冷到手指也一直麻痺~喝點酒,可以暖暖身子呢。呵,多麼光明正大且堂皇的藉口啊!只是,騙得了誰呢?
把小酒杯內的紅酒一口幹完,再倒。嗯,這是今晚的第三杯了。奈何一不小心,卻不小心把紅酒給濺了點出來。看著沾在高腳酒杯上的紅酒滴,突然發現就算身處紐西蘭,目前的生活也沒有過得很愜意。我還是那個無敵固執的女孩,還是那個超級愛哭的女孩,還是那個已經朝向30大關卻還一直嚷著想要任性的女孩。
應該算是女人了吧?但我好想仍當個女孩。
很好笑,對吧?但我真的真的好期待被抱在壞中,被好好地疼著。那天在北島北旅遊的時刻,我打了辮子,還跟友人說這是我一直很想做卻在大馬無法做的小事;友人說我把頭髮全盤放下比打辮子好看。我知道啊,只是,就是很想打辮子,就是很想很想。
就給我小小任性一下下嘛,好麼?
一個人喝酒,好像比較痛快。那天在海邊的背包客旅舍內跟兩個友人一起喝酒,不曉得是否坐巴士坐得累了,還是酒量真的還不夠好,喝了不到兩杯我就覺得有點暈暈的,想要睡了。被多灌了一杯之後,就躺在床上直接睡到隔日清晨了。
只是今晚啊,還是清醒得很。最討厭的是眼淚就這樣霹靂啪啦的掉下來,毫無預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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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沒有人心疼我總是掉淚?有沒有人覺得這是我自找的?有沒有人覺得,其實我獨立得不像是渴望被疼著的?
這時候,如果不是一個人,多好。
總覺得老天似乎在考驗我,那天一個人搭長途巴士,遇到了一個找我搭訕的台灣男。他說他只是來鈕西蘭一個星期,找朋友。後來他朋友上了巴士,是個頗有氣質的小美女。他摸摸她的頭髮,問她累不累;然後,我望向車窗遠方。
多希望有個人能夠在此刻,摸摸我的頭髮,把我摟入壞中;告訴我若累了就不要再撐,若倦了就不要再醒著,若想哭就盡情大哭;若想愛,就瘋狂地去愛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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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天,某個你把我摟入了懷中,可以多疼我一些嗎?我真的沒有那麼堅強,真的沒有那麼獨立,真的沒有那麼勇敢。
但我真的是很愛哭,老實說。
嘴角嘗到一絲咸味,越來越多,越來越多,越來越多。
紅酒加淚水,會是怎麼樣的滋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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