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7月31日星期五

再見不再見


當熱淚滑過唇角的那殺那,
我無法掩飾內心那股關切的深愛。
當你的手撫上我的臉龐,
我無法忽視,你那洶湧的狂愛。

我們的愛,原來還那麼傾滿;
那為何,我們還要站在這樣的距離對望?

我的世界,你在對岸;
你的世界,排斥我的到訪。
來自兩個世界的我們,又回到了各自的世界。
就像是被敲了一記當頭棒,我突然醒了;
原來,勉強是真的會殺死永恆;
而我就是那個兇手。

你的胸膛,依然是我的避風港;
乘載我的淚水、我的歡笑,還有滿溢的不捨。
跟你說不出不見,因為我,還想再見你。

傷的心是否會愈合?愛的心是否會割捨?
這段真心的愛,從來沒有乾脆,也沒有絕對。
不想再為你流淚,但我就是無法壓抑自己的情感傾洩,
無法壓制那種痛徹的心疼,以及對你的憐惜。

原來,不管多用力的抱著,
愛,還是會被爛透的世俗及規範綁架,進而斃決。
這份愛,是屬於?還是曾經?

我們的愛,是不是真的就只能走到這裡?
你問我的那個問題,其實我要給的答案不是這個。
但,又能如何?

我們走不出去,也回不來了。
來不及對你說的,依然是"我愛你"。

~~~~~

謝謝你賜予我的一個那麼美的夢。
溫熱還在,但我們又再度走遠。

這一個夜,小心翼翼的藏在深處。
因為有你、有我、有愛。




2009年7月28日星期二

明明·却

明明想大方,却偏偏显得怀疑。
明明要放松,全身的肌肉却拘谨得很。
明明不想哭,眼泪却噼里啪啦的流个不停。
明明想笑,嘴角却怎么也牵不起来。

明明很痛,
却不明白为何还要自己这样痛下去。

这叫什么?嗯,就是矛盾。

其实不想再哭,真的。
但还是哭个不停。

我就是这样,矛盾。



牙痛

牙痛,除了呻吟,就是飙泪。

他妈的,昨晚痛了还不够,
今天怎么又痛了啊?



2009年7月22日星期三

兼具硬软势力的国际城市

犹如一张白纸的小孩,除了需要学府的知识传授之外,更不可或缺的是健全且正面的人格教育。一座欲达致“国际水准”的城市,除了需要“硬势力”的建设发展之外,“软势力”更被视为最不可忽略的一股强劲力量。

即将于7月24日至26日举行的第一届“国际艺术节-槟城2009”,或许就是以“文化软势力”来巩固“古城软实力”的开端,成为朝向“国际城市”目标最重要的一臂之力!

不得不赞赏筹委主席郭庭恺州议员的用心与苦心。这名较少在媒体前曝光的人民代议士,深深明了软势力的重要性,也誓要在槟州政府积极发展硬势力的当儿,为软势力的推动献上一份力。他说:“软势力是一座城市的灵魂,而这也是槟州积极朝向国际城市目标的其中一项必须的努力。”

齐聚了104名杰出的国内外画家大师的“国际杰出画家联展”,堪称是艺术节的重头戏。这可不是随便从路边请来的泛泛之辈,其中大部分都曾是参与2008年北京奥运国际画展的特邀画家呢。据悉,这些画家大师都是国家的代表,即一个国家只能派出一名代表画家参与是项盛会。可想而知其中的代表性与知名度,更带出了是项联展的可观性与价值度。

此外,主办当局也相当用心,安排了许多互动与学习式的活动策划,其中包括肖像画研习营、专家艺术讲座、彩绘陶瓷、与国际画家在古迹区户外写生等。尤其是为期3天的艺术讲座,更是精彩万分。除了邀请国内著名作家、电台广播工作者、宗教学者等主讲民间艺术价值课题之外,也特邀来自中国广西艺术专家、著名国外大学教授、美国电影导演等为主讲者。以华语为媒介语的交流方式,相信更能在华社圈中掀起“对艺术有更深一层的认识与了解”的欲望与风潮。

本地艺术与文化的嗅觉向来比国外慢半拍,但这并不意味着“文化沙漠”的笼罩与垄断,也不代表软势力就因此而显得奄奄一息。相反的,我们拥有比国外更大的空间来发掘、发展、发扬本地传统民俗文化。重点就在于,领头羊的角色扮演与民众的支持反应。

我还记得,郭庭恺及其服务队在艺术节记者会后,曾提及他们对软势力在州内、国内发展的忧虑与展望,也积极收集了不少国外的成功例子当作参考。他们誓要协助州政府扩大槟州文化艺术版图,将槟州打造成一座兼具硬软势力的国际城市。

为期仅3天的艺术节,确实不能立即为槟州的软势力奠定一个稳健的基础,但至少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开始。那三天就腾出一些时间吧,给自己一个难得的机会去接触国内外的艺术精华,感受那文化的熏陶。让“国际艺术节”每年不间断的举办,成为乔治市作为“文化国际都市”的闪亮招牌!



- 载自7月22日《光华日报》异言堂 -


再乱也不能乱教育

喊了数十年的“再穷也不能穷教育”,是过时了啦。现在应高声抗议及强调,“再乱也不能乱教育”!

话说,新内阁政府在上任100余天的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带领之下,“新官上任三把火”的大刀阔斧进行所谓的数项大改革,其中最受瞩目的是华社及其他民族嚷了多年要废除的英教数理政策。恰逢槟州元首71岁华诞,或可让新内阁政府以“勇敢废除对国家的现在及未来都带有巨大负面影响的政策”为由,推荐受封勋衔?

被国际政治观察家喻为“半民主政体”的大马,在308后让人民看到了民主及改革的曙光。愈战愈勇却显得有点后劲不足的民联,着实逼紧了一直占据龙头老大且自以为老树盘根的国阵,终勇敢废除了施行6年却一直无法叫好叫座的英教数理政策。然而,这被喻为“拿国家及孩子的未来当试验”的白老鼠政策,仍存有诸多盲点与不理智之处啊。

教育部长慕尤丁说内阁的决定已是最后的决定,即全面废除此政策;但马华的翁诗杰和民政的许子根,都声称中四开始应以英文教数理。好的,让我们以最简单的方式来进行分析。数理属逻辑思考科,若能用孩子最熟悉的语言来进行基础教学,效果肯定会比用外文(即英文)来得更好。若以孩子半桶水或一知半解的语文来进行学习,又能带来多少的理解度呢?而教师的素质与程度又能去到哪里?

小学课程着重稳打学习基础,中学课程则为加强及加深所掌握的知识层面,还有大学的深度专业课程呢?教育部应仔细针对不同学习时段的课程衔接作出最理智、最适合的教学媒介语。千万不要让孩子惊慌失措的去上学,然后又糊里糊涂的毕业。不止连三语都无法精通,还将数理掌握能力给埋葬了,这怎么行呢?

再来是以国文在中学教学,这也有其待商讨及思考之处。须知,国文不是科技语言,硬硬用国文教数理科只会衍生更多技术上的问题;最低限度就会导致学生对国英文的科技专有词汇感到混淆,其原意将无法精确表达,那又如何能提升数理的理解与掌握能力呢?

因敦马哈迪的个人坚持,导致现阶段不止无法有效地增长学生的英文程度,甚至导致数理科的教学趋势呈现倒退的迹象。事实上,要提升国英文的掌握能力与水准,最佳的方法是加强国英文课的节数、程度与师资,而不是强逼孩子们用不熟悉的语文来学习数理。

6年前仓促推行的英教数理政策,应在检讨之后进入反思的阶段。不要以为废除了英教数理政策就“一天都亮了”,孩子们的教育问题还没真正获得一个完美的结果。究竟中学是否应继续施行英教数理政策?这又是另一个值得教育部“叠高枕头想清楚”的重大问题。

千万不要让我国的教育再度陷入另一次的迷思与混乱。不管是政治考量或真的以人民利益为出发点,教育部应慎思、慎言、慎行啊!



- 载自7月15日《光华日报》异言堂 -



2009年7月19日星期日

阵痛

这种痛,不像是单纯的腹涨。用手压在不寻常阵痛的腹部之上与胸口之下的位置,感觉异常难受。

将绑着裤带的裤头往上拉,压在腹部;那种就像是心在绞痛的感觉,很怪异。冷汗冒不出,我无法用力呼吸。握着采访簿及相机,我靠在身后的椅背,感觉自己就快要招架不住。拜托这无聊的节目快结束吧,还有点担心自己无法开车回公司。

右手握着驾驶盘,单手从宗祠飙回公司;左手则紧紧地压在阵痛的部位,很难受。

算算,上午10点10分吃早餐,下午1时吃午餐。间中吃了点花生,晚餐则是在下午6时50分。照时间层面来看,今天的饮食时间相当均衡(也很难得),但是哪里出了问题?



2009年7月18日星期六

送不了快樂的天使


難以啟齒,當你那難得愉快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耳際。
如果是我破壞了那種處在安全界線內的距離,
帶走了你的愉悅,該打的是不是我?

用心珍惜每一份難得的緣分,我就是不願意破壞任何的愉快,
或超越任何不應跨越的界線。
但,老天總喜歡設計一些狀況,
讓我們陷入兩難的窘境內;矛盾非常,卻又猶豫不決。

你問我可不可以,我卻找不到說服自己的藉口。
有些感覺,從來就由不得我們控制,更妄論憑感覺做決定。
瀏覽了你的世界,卻發現你在過去留下的文字,讓我無法壓抑的難過。

為何我的存在,讓你感覺不到快樂?卻只有傷感?

我以為,不管是以甚麼身分待在你的身邊,
我都有提供快樂養分的能力。
所以,我選擇維持現狀,維持在一個安全距離內。

但,原來,我終究還只是一個送不了快樂的天使。
對不起。




2009年7月16日星期四

祝福這個她


她和她分手了。

秉持著莫教人分離的原則,我只是拼命的為那個她尋找藉口,再為這個她製造應該繼續在一起的理由。儘管,我很清楚,若繼續下去,這是一段不甚健康的愛情。

所謂的不甚健康,不是因為她跟她。而是因為,這段愛情已走到了一個死胡同內,很難兜出來了。

昨天開車回家的時候,恰好聽見Hebe在電台廣播中唸出自己撰寫的幾段文字;其中一段大略是這麼說的:我覺得,人生是由無數的妥協所組成的。若要妥協,我就要選擇快樂地、心甘情願地妥協。

我想,愛情也是如此。若兩個人無法彼此妥協,又能如何繼續走下去?她跟她最大的問題,就我看也是唯一的問題,就是無法妥協。短短的年余歲月,出現的是無數的爭執與不理解。若能在爭執之後達致統一或協調,這是健康且樂於被接受的。但,結果卻是反之。

這樣,該怎麼辦呢?

靜下心來,回想你們的快樂與幸福。我記得,照片中的這個她笑得很開心;認識這個她那麼久,從來沒見過這個她如此快樂。是不是因為感覺煩躁,所以脾氣也變得比較暴躁了?在如此的情緒之下,人的意識或理智就會很容易被埋沒,進而做出可能自己也不太願意或喜歡的動作或決定。

問問自己,難道這段愛情完全沒有值得繼續下去的必要嗎?

能夠在茫茫人海中遇見一個自己很喜歡,而對方也很喜歡自己的另一半,難道不值得珍惜嗎?

過去的快樂與幸福,就因為幾次的爭執而顯得模糊與消失了嗎?

希望這個她幸福,我是真心的祝福。學習妥協,也讓對方明白妥協的重要性。如果你放棄了,這段感情就會走入彼此的回憶,變成夜半睡不著時的催淚劑。

短短幾十年的人生,能有多少巴仙率可遇到真心相愛的另一半?





2009年7月15日星期三

7月15日


現在是午夜12時23分。

頭髮還很濕,哭后的雙眼開始發腫,而睡意依然濃厚。播放輕柔悠揚的音樂,我想氣氛應該可以變得比較柔和一點。如果可以,我想要躺在床上一眠到天亮。或者可發個美夢,不然無夢的好眠也OK。

今天能不想你嗎?

好像,不太可能。

剛剛說了好多我們的往事,都是你的體貼與溫柔。她說,我倆的分開很可惜。拉長了嘴角笑了笑,我還能如何?過去的時光追不回來,而未來的,早已不在我們的掌控中。

簡訊回覆,你的友人說你很好。其實早該知道會是如此,我又何必多此一舉的去過問現在的你?沒了你的我,常會不自覺的待在回憶里頭,濕了眼眶又出不來;而你卻早已重新投入沒了我的生活,一樣精采、充實。也或許,身邊已有另個她?

你的友人說,再見亦是朋友。但我現在才知道,那麼深刻的愛,要轉為友誼的純愛,原來真的不是那麼簡單。至少,現在的我做不到。

今天,可以允許我的放肆嗎?

好想你,真的好想你。

7月15日,不會再被祝福的6週年紀念日。





2009年7月13日星期一

爱与勇气


“喜欢是一种勇气,当决定了就不会停止。”

不知道这里所谓的“喜欢”,是不是人们常说的“爱”。

但如果那是一种停不下来的勇气,是不是真的就可以集合宇宙的力量,致使爱情得以升华,达致永恒?

看来,我还是逃脱不了“爱情=永恒”的框框。

这是不是意味着,我陷入的是爱情的迷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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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份不受世俗肯定、赞赏与推崇的爱,可以维持多久?“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”的魔法又能持续到什么时候?

玩火的究竟是恋爱?

抑或,仅仅是不甘屈服的心态?

而我的勇气,来自于你的,爱,吗?








思绪蹿动

思绪静不下来,我的“媒话可说”尚吊在半空。

下午饿了好久,午餐时间早就溜走。等到热腾腾的菜肴终于上桌的时候,我已饿得快失去知觉。很久没吃上一整桌的菜肴,感觉好幸福。尤其是那香喷喷的麦香鸡及三王蛋,美味的滋味仿佛还留在口腔内挥之不去。只是,饿太久的代价,赔上的是一整个小时的肚子不舒服。

抓了一本漫画,抱着一个小枕头,躲进摄影室内搓摩工作时段的午后时光。肚子很乖的慢慢好了起来,但应该完成的“媒话可说”却依旧只字不着。电脑旁的热美禄在冒烟,虽没帮上什么实际的忙,却给我带来了心灵的温暖。

喜欢这样的感觉,很温馨。就这样一直下去,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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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知道。她们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疑惑,开口问我了。我还能怎么回答?就这样吧。没想过要踏前一步,但也不愿意后退。有些处在安全界限的距离,是应该被允许的;为了一些更值得被珍惜的情感。不是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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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挂了电话,我好低落。我跟你不应该变成这样的。就当作是我自私,任性也好,我就是不要这样。随便怎样都好,我只要我们说好的,好不好?

我是自私的,我知道。自从跟他分开之后,我就知道自己是个绝对自私的女人。允许我的这一次自私吧,我不想要失去这段难得的情缘,更不愿意这种相敬如宾的相处方式变质。假装一切不在意的跟你分享一切,我只能逼迫自己忽视你可能会心痛、难过的感觉。

因为,这是我们说好的。

而且,我也不喜欢看到你难过的样子。最近的你,太伤感了点。尝试让日子变得快乐一点,你有父母,还有我嘛。

我们是彼此的天使,不是么?








缩头乌龟


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就似,心被揪着。

不是说对自己没自信,也不是说对自己有信心即可。很多时候,信心是被磨损、进而灭迹的。

这一辈子,大概都会这样子了吧?

我是缩头乌龟,由我吧。




2009年7月10日星期五

累了,就把心事放下來(轉載)

最近認識一位美國籍的出家師父,
是個很有趣的事情。
特別是他叫我舉起蕃茄汁跟他說話的經驗。
我們約在新竹的一家茶館用英文談論著心經,

師父用英文跟我解釋因果、輪迴這些事情,
這都還不稀奇。

有趣的事情在後頭呢!
師父一聽完我跟他提到的個人煩惱的時候,
他索性要我左手提起他剛買的三罐番茄汁,

一邊提著,一邊跟他說話。
可想而知,我左手感覺到疲勞的程度,

跟時間成了正比。
也懊惱著為何師父要我一邊提著三罐蕃茄汁,

一邊跟他說話。
受不了這樣的酸楚,我自行把左手放下,
卻聽到師父跟我說:

「 Hold it up, and keep talking to me. 」


聽到這樣的話,心理不免起了疑心,
我手提的那麼酸,為何不讓我放下手上的重物,
輕鬆地與他對談?
約莫過了15分鐘,我的左手實在承受不住了,


才聽見師父跟我說:「Now you can put it down.」。
看著我狐疑的臉,師父居然笑了出來


「你不喜歡提著重物跟我說話,
為何你卻喜歡帶著煩惱來跟我說話,過著你的生活呢?
手酸了,放下就好,對待煩惱,不也是這樣?
或是這些煩惱就像是那些番茄汁一樣,
是你自己用手把它們給舉起來的呢?」


有趣的經驗,對吧?
最近我開始這樣的練習,
一手舉起有重量的東西,一邊想著事情。
手酸了,自然會放下手上的東西,
看看有一天,我會不會也學到,心累了,就把心事給放下來。
我們能很容易的放下有形的重物,
卻很難放下無形的重擔。


執著的人生會讓自己承擔莫需有的重擔。
所以學習放下執著也就在學習人生自在。







该是民联放慢脚步兼自我检讨的时候了

股神巴菲特说:危难之中显身手。民联3党在陆续爆发的多项课题考验中,将显现“咸鱼翻身”的非凡身手?抑或是已“走入爱情的坟墓,致使激情不再”?

从回教党及巫统“高调”谈论组联合政府、因宰猪场风波而声言退出吉打民联州政府的行动党,直到槟州行动党及公正党之间的“不咬弦”因林冠英与再林之间的隔空对垒而浮出台面等,一系列的课题再再显现出民联无可避免地面对信心危机。尽管现今谈下一届大选仍有点遥远,但这会不会意味着民联气数将尽?

数天前出席采访林冠英的记者会,他说将就威省市议员佐哈里遭革职一事等相关事宜,与公正党国州议员进行会面谈论。民联3党共组政府,理应共同进退。但如今却只为一件州政府有权执行的小事,而特招1党的人民代议士进行“讲解会”;这不就意味着民联已自乱阵脚、家丑外扬吗?

火箭元老林吉祥说,宰猪场事件仅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;这不就清楚点出,民联内部的问题不只这一件?我以为,懂得趁308政治海啸的翻腾趋势而迅速组成联盟、掌握多州执政权的民联很聪明,但原来不过如此。不但不积极地趁势追击,反而还为了所谓的面子硬碰硬。这不是“同室操戈”是什么?

说到这,我就想起有人对我说过,其实民联的相亲相爱只是逢场作戏,毕竟人生如戏嘛,政治也不过如此。谁说政坛上有永远的真正伙伴或朋友?那是玩泥沙的小孩才会相信的吧。他们说,外人所见的自乱阵脚是故意的,这样某党才会从中得到好处。

说的也是,签了婚约的夫妻都不一定会一辈子,更何况是仅因为有机会执政而仓促组成联盟、理念有出入、缺少机制的民联3党。听说民联还未成立(或仍未注册?)最高中央理事会,那又怎能有办法有效且圆滑地解决3党间的矛盾呢?一连串的问题陆续浮现,只会愈加影响民联的凝聚力及公信力。

欲速而不达,趁势而起的民联冲得太快了吧?放慢脚步也许是通过瓶颈的最佳方法。越急,换来的代价就是越来越堵、越来越塞。走得越快,步伐就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、越来越难控制大局。著名作家吴若权说,放慢脚步才会走对路。一边厢拼命批评国阵,一边厢却又拼命地将本身弱点缩小,持续以反对党心态执政的民联,又能走多远?

不管是媒体、政治家、评论家等,皆不断重复强调两线制的重要性,那是因为308给人民所带来的民主曙光所致。支持民联的,不一定是出于纯粹的“支持”,更多的是因为厌倦于国阵的腐烂,以及急需建立一个公平、廉洁的制度。

就在人民寄予厚望之际,应是“前途无量”的民联却又酝酿分裂、自毁前景。这,对得起渴望朝民主之路跨前一大步的老百姓吗?还等什么?该是民联放慢脚步兼自我检讨的时候了。



- 载自7月8日《光华日报》异言堂 -




2009年7月6日星期一

感触倾泻

同事永健入了院,确诊是淋巴癌。那天瞧见他那瘦骨如柴的身躯,以及无法对焦的涣散眼神,我哭了。一个仅在人间走过53个年头的好人,就这样遇上了或许是这一生中最大的挑战。他,捱得过去吗?

公司内,他的位子就在我的后方。带点白发的他是报界的老前辈了,少说也服务了数十年。要求任何协助,一副慈祥模样的他总是义不容辞的。对于我这个新人,他更是有问必答。刚在去年初次享受长女大学毕业的喜悦,他于今年4月却因鼻子出现异样而入院。我们都以为,那只是小毛病。尽管那时候就传出他不幸患上鼻癌的消息,但他却坚决否认。

回到了工作岗位,却见到他日常消瘦,更不时申请病假。直到大约一个月前,不再上班的他开始引起大家的关注。询问之下,才知晓他早已在4月获知患上淋巴癌,惟他不愿面对,因此选择中药治疗,也不愿意让旁人知晓。前几天正式进入中央医院接受治疗之后,我们才到医院探访,瞧见了他。

瘦了一大圈、躺在床上的他,说话气若如丝。眼神涣散,看似无法对焦,更无法控制鼻孔中不断流出的鼻涕。我的鼻子一酸,掩着嘴巴,就躲到走廊间隔内垂泣起来。不久前还生龙活虎的他,怎么在一转眼间就变了一个样?看到如此友好的同事顿时变成病床上的病患,我就无法压抑心中的悲痛,好几次更差点就在他的面前崩堤,泪洒现场。

他的太太及女儿见到我的到访,也不禁红了眼眶。我想,这对原本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来说,都是一个非常难过的消息吧?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与信心,才能坚持的陪伴挚爱的家人继续走下去啊!职工会及其他报馆也自动自发的发起筹款活动,协助平日乐于助人的永健筹募医疗基金,以尽一份小小的心意。

前天,一名同行跟我透露,她的母亲自她中六开始患癌,医治了数年才于近年逝世。睡眼惺忪的实习生今日凌晨从家乡麻坡赶回来上班,说是赶着回去见见癌症第三次复发的四姨。还有父亲因癌去世的同事等等,周遭充斥着太多的不幸运,却又无可避免的悲哀。须知,他们都是不抽不烟的好人呐!

老天总是那么残忍,硬是要将身边的至亲给带走。留下来的,除了是一滩泪水,就是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难过。

写到这,心中的悲痛无法压抑的倾泻而出。如果有一天,患上不治之症的是我,我会怎么样?

哭天喊地?抑或沉着应对?勇敢地接受并积极接受治疗?还是浪迹天涯实现梦想,然后死在一个美丽的国度?无法想像,也不敢想象。我是一个无法承受躯体之痛的小孩,我会不会选择勇敢面对,然后放弃医治痊愈的可能,远走高飞的在每个国度留下我的足迹?

拖着癌细胞无孔不入的躯体,或许我会无法完成这个梦。也或许,我可以死在一个鲜花盛开,充满祥和、喜乐的国度?那时候,你还会记得我吗?我会不会在你的记忆中占有小小的一席位?

而你呢?还有你呢?

在人生中游荡了20余年的岁月,我庆幸于自己出生在一个健全的家庭。尽管幼年的生活经历较不愉快,也很贫穷,但现在的我们都过得很快乐。父母很疼爱我们,而我们也算得上是乖巧的小孩。生活无忧,身体也尚算健康。我还祈求什么?就只希望一家人平安、无恙、快乐。

感恩于出现在我生命的每一个你,尤其是曾深深爱着我的你,以及现在陪伴着我的你,和你。谢谢你陪伴我走过5年的岁月,那一段段快乐或难过的日子。请原谅我曾给你带来的伤害,以及一切你认为我犯下的错。我是爱你的,这一点无容置疑。我只有2个要求,请相信我说过的每一句话,以及,请好好照顾你自己。

我曾经那么渴望想要一个家,也曾经那么渴望将自己的足迹留在地球上的每一个国家。我渴望当一名文字及声音工作者、渴望透过自己小小的力量去进行一些义工事务、渴望变成一名美女、渴望成为精致咖啡·文化·生活休闲馆的馆主、渴望拥有高至屋顶藏满好书的大书橱、渴望出一本书、渴望有一副好歌喉及好舞姿、渴望继续硕士课程、渴望有一名陪伴自己一辈子的另一半……

渴望每日换得身边每一个人的微笑、渴望每一个人都因为我的存在而快乐,渴望一切一切我能够为这个地球、为我的家人、为我的朋友所做的美好事物。

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,我想我也可以做到真正的遗爱人间,将我的器官全都捐献出去吧?不要为我立碑,让我活在记忆中就好。曾经总是比较美好的,此刻的我突然陷入这样的感触里头。不要难过太久,虽然现在的我已开始无法压制的难过。

感恩于老天给了我一颗容易感触的心,让我可以感受那快乐、那悲哀、那喜悦、那愤怒……让我真实的经历这些无法忽视的感受。这一辈子,真的没白活,至少我真心爱过;不管是家人、爱人或友人。我知道你们总会说我想太多,但这一次的我真的有如此的感触。

如果那天的我真的不在了,请记得,我是爱你们的。
永健,要加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