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很深很深的疲累,充斥著我。今晚明明沒加班,還是感到很倦。明天要打戰了,我還一副很悠閒的感覺;待在電腦螢幕前,就是不想要移一步。
最近,下班後回到一個人的房內,這種無奈的感覺就會悄然到訪。明明應該要趕緊洗澡洗衣的,我卻一直在拖拖拖,彷彿只是為了讓時間走到某一個點上,才算是完成了今日的基本任務。明明就應爭取時間為明日的比賽做好準備,我就是甚麼都還沒弄好,連一份完整的稿都仍沒正式出爐。
我看,明天是死定了,就把大家對我的期待統統丟進垃圾桶內吧,唉。
我就是搞不懂幽默是甚麼,更何況是其中蘊含的意義。我突然覺得,站在台上的我,會不會就是一個幽默的焦點所在?如果真能是這樣,那這個幽默講演賽就好辦了。可惜,事實往往與期待是相反的。
明日,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參加幽默講演賽及評論講演賽。雖然有人笑我,說吃到那麼老了還去參加這麼奇怪的比賽;但我就是想要多學習,順便挑戰自己的能力與極限。所以,一切交給明天的自己,沒時間準備不是藉口,是真正的理由,而盡力而為則是最重要的信仰。
所以,明明是真的沒時間,但還是加油了。
不這樣強逼自己,對於講演這回事,我會越來越懶散的。哈。
2009年9月16日星期三
起飛前的緬懷
純粹就是不想動,很懶。
忙了好些天,臨上機前也還在忙。明早6點45分的飛機,飛往中國;9天后的25日,晚上8點才回到檳城。先說,不需要羨慕我,因為這一趟並不是為了玩樂,而是工作所需。雖然,我期待去這些地方很久了,哈。
最重要的是,不需要我自掏荷包,哈。
打電話給媽的時候,媽第一句話劈頭就"罵":又去玩了?
忙了好些天,臨上機前也還在忙。明早6點45分的飛機,飛往中國;9天后的25日,晚上8點才回到檳城。先說,不需要羨慕我,因為這一趟並不是為了玩樂,而是工作所需。雖然,我期待去這些地方很久了,哈。
最重要的是,不需要我自掏荷包,哈。
打電話給媽的時候,媽第一句話劈頭就"罵":又去玩了?
媽,我沒有啦,是工作啦。若不解釋清楚,真害怕媽會夜半跨海來沒收我的護照,哈。下個月杪的雲頂大會,還有港澳之旅,倒是真的有點害怕被媽媽嘮叨。但那麼愛到處玩樂的我,怎麼可能不知道該如何向媽媽報備呢?哈哈哈哈,早就"假假"的報備了,媽是怎麼也阻止不了我的啦,哈哈。
是的,媽,我也已在策劃明年的旅程了,呵。
事實上,進入了社會工作,可以很任性去旅行的日子正在迅速地逐漸減少。除了是因缺乏假期之外,也是因為要存錢。雖說我沒車沒屋,負擔不重,但也需考慮到以後的日子。誰曉得,我是不是會一個人孤獨終生?
只是,好想好想去玩的渴望還是在不斷的在翻滾。去了英國兜了個圈的妹,帶回了很多美好的回憶。而去紐西籣的同行們,也都統統結束了旅程,回到了工作的日常崗位;只剩下懷著滿腹夢想的我,還在原地打轉。
好想好想再度背上背包,好想好想再度任性出走,好想好想再度策劃旅程,好想好想再度驚嘆世界~
這麼多的好想好想,都埋葬在現實的可悲之下了。唉。
倒數8個小時,充滿壓力的行程即將開啟;但我的行裝還沒收拾。自我加了三天無薪的夜班,很累很累,而我現在純粹是很懶不想動,繼續緬懷我那存在回憶中的難忘旅程。
找個人來替我按摩一下酸痛的肩膀,可以嗎?
2009年9月13日星期日
講演與我~開始
2天的口才培訓營終於結束了。感覺好累,但心是滿的。
很多人說,我已經很"利害"講話了,幹嘛還要參加甚麼口才班?我總是回答,"利害"講話,充其量只是懂得善用嘴巴發出聲音。其實,喜歡或"利害"講話不代表會講得好,也不代表會講得對。而且,也未必能真正帶出溝通的智慧、達到溝通的實際功效。
講話,或者說是溝通,事實上,是一門藝術。
一直都知道自己很喜歡講話,但隨著年齡愈大,就是愈不想開口講話。如果某人說現在的我很喜歡講話,那他肯定不認識過往的我。小時候的我,也或許是因為太喜歡講話了,親戚們總相信日後的我會是一名大律師,或是一位名主播。當然,對於這些期待,長大後的我都令他們失望了。
有些天賦,是怎麼也藏不住的。現在的工作雖以文字為主,但我發現自己更"愛講"。去年的12月12日,初試啼聲,在媒體這一行混不到半年,就被拉上臺當與媒體相關的頒獎典禮之司儀,甚至還即席演出一小段頗具敏感成分的戲劇!
對戲劇完全是外行人的我,可想而知是多麼的慌張與緊張。我實在想不起來,小時候的自己是怎麼能夠克服這種恐懼,一次又一次的站在台上,通過講故事、唱歌、跳舞等等來呈現自我?
長得越大,我對這些就越是敬而遠之。除了那一份勇氣在逐漸消失之外,最重要的是,是對自己毫無自信。
去年12月25日,再一次被推上臺擔任公司年度宴會的司儀。但這一次,我是以挑戰自己的心態去接受這份任務的,我想知道,對於站在台上講話這一塊,我的能力可以去到哪裡?說實在的,對於追求完美主義的我,對於那一次的表現完全不感到滿意。但卻有公司高層稱讚我,說我"語出驚人",是當司儀的好材料,還讚我可媲美988電台主持人。
那時候,開始在思考,我是不是低估了自己的巨大潛力?
今年初七的新春廟會,大概是最令我信心倍增的大型活動。第一次穿著那塑身的緊身旗袍,第一次頂著令人感覺極度不舒服的濃妝,第一次站在看不到盡頭的10萬人面前說話,還包括平時訪問的那些熟悉的政治人物。你說我不緊張嗎?你說我不顫抖嗎?你說我不害怕嗎?
試想想,怎麼可能?
但,我做到了!儘管當晚的節目出現了空洞時段、儘管催場做得超爛、儘管與拍檔之間不是很有默契(第一次見面)等等等的問題,但我還是完成了我的任務,成功結束了整個主持的時段。這是我人生中第三次真正站在台上主持活動,卻也是最令我激昂的一次!
*****待續******
很多人說,我已經很"利害"講話了,幹嘛還要參加甚麼口才班?我總是回答,"利害"講話,充其量只是懂得善用嘴巴發出聲音。其實,喜歡或"利害"講話不代表會講得好,也不代表會講得對。而且,也未必能真正帶出溝通的智慧、達到溝通的實際功效。
講話,或者說是溝通,事實上,是一門藝術。
一直都知道自己很喜歡講話,但隨著年齡愈大,就是愈不想開口講話。如果某人說現在的我很喜歡講話,那他肯定不認識過往的我。小時候的我,也或許是因為太喜歡講話了,親戚們總相信日後的我會是一名大律師,或是一位名主播。當然,對於這些期待,長大後的我都令他們失望了。
有些天賦,是怎麼也藏不住的。現在的工作雖以文字為主,但我發現自己更"愛講"。去年的12月12日,初試啼聲,在媒體這一行混不到半年,就被拉上臺當與媒體相關的頒獎典禮之司儀,甚至還即席演出一小段頗具敏感成分的戲劇!
對戲劇完全是外行人的我,可想而知是多麼的慌張與緊張。我實在想不起來,小時候的自己是怎麼能夠克服這種恐懼,一次又一次的站在台上,通過講故事、唱歌、跳舞等等來呈現自我?
長得越大,我對這些就越是敬而遠之。除了那一份勇氣在逐漸消失之外,最重要的是,是對自己毫無自信。
去年12月25日,再一次被推上臺擔任公司年度宴會的司儀。但這一次,我是以挑戰自己的心態去接受這份任務的,我想知道,對於站在台上講話這一塊,我的能力可以去到哪裡?說實在的,對於追求完美主義的我,對於那一次的表現完全不感到滿意。但卻有公司高層稱讚我,說我"語出驚人",是當司儀的好材料,還讚我可媲美988電台主持人。
那時候,開始在思考,我是不是低估了自己的巨大潛力?
今年初七的新春廟會,大概是最令我信心倍增的大型活動。第一次穿著那塑身的緊身旗袍,第一次頂著令人感覺極度不舒服的濃妝,第一次站在看不到盡頭的10萬人面前說話,還包括平時訪問的那些熟悉的政治人物。你說我不緊張嗎?你說我不顫抖嗎?你說我不害怕嗎?
試想想,怎麼可能?
但,我做到了!儘管當晚的節目出現了空洞時段、儘管催場做得超爛、儘管與拍檔之間不是很有默契(第一次見面)等等等的問題,但我還是完成了我的任務,成功結束了整個主持的時段。這是我人生中第三次真正站在台上主持活動,卻也是最令我激昂的一次!
*****待續******
2009年9月10日星期四
2009年9月9日星期三
UP 观后感

昨晚处理完事情后,想说放松心情、偷个时间去欣赏电影,就挑了部应是轻松愉快的动画片。怎料到,我竟满脸泪痕地离开电影院,心事涌现、满怀感触。
UP,一部讲述一名老人用尽生命尾声的所有力量,不顾一切地仅求完成已去世的太太之遗愿的动画。后来,被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的勇气与执着给感动,决定摒弃一切的坚持,只为正义及勇气而战。
故事的一开始,小男孩与小女孩相遇,只为一个共同的梦想。以快速切割带过的方式,小男孩与小女孩从相识、相知、相爱到相依的过程,闪过我们的眼前。变成女人的小女孩,念念不忘将梦想小屋建造在梦想之地-天堂瀑布的上游。变成男人的小男孩就将家中的一面墙壁,“漆”上这一个梦想,来“暂时”完成小女孩的梦想。
岁月一逝而过,变成老太婆的小女孩去世了,仅剩变成老公公的小男孩独守空屋。但他依然深深爱着不在人世的另一半,更有感于自己被社会遗弃的那一刻,毅然用了成千上万的彩色气球,拖着梦想小屋,朝梦想之地前进。
后半段,我不继续说了。让我泪水倾泻的,就是这前半段。试问,这个世界上,又有谁跟谁能够真正的因为同一个梦想而相守到老?
或许也是因为永健的突然逝世,把我给染上了灰色的低沉情绪。是的,早前抗癌的同事永健,因并发症肺炎,于周一上午去世了。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我在办公室内痛哭流涕。晚上去守了夜,他们都说永健的遗容很安详。真的希望,他一路好走。
突如其来的感叹人生无常,他们都劝我要看开点,要接受这个生老病死的人生章程。我常在想,会不会到了即将死去的那一天,我的身边都不会有爱我的人守在我的身边?会不会到了那时候,出窍的灵魂我,站在自己遗体的旁边,却看不到任何一个挂念、怀念我的人?
真的很怕很怕到了死去的那一天,却还有很多很多来不及说的话、做的事。我不想要留着一大堆的遗憾,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。爱我的人,真的会守着我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天吗?
还是,我会孤独终生,到死?
2009年9月4日星期五
到時候

卡羅跟盈,今日飛往台灣。其實,昨晚收到她們的簡訊的時候,心里就已冷了半截。
強逼自己不去理會、不去在意,假裝已入眠。我知道這不象自己,也很不應該;何況,沒在她們離國前談上兩句,我們實在算不上是結識了那麼多年的好友。但,結果,我真的就這樣允許自己對自己的逼迫,假裝到真的睡著了。
心裡是很難過的,其實。大家好一段時間沒見面了,少說也超過兩個月。說好一個月聚會一次,就因為我的忙碌而給耽擱了。早就知道他們9月要飛了,只是沒想到那麼早。前幾天還打了電話,可惜他們沒聽見。
對唸書沒抱多大興趣的他們,又繼續唸書去了。超想繼續唸書的我,卻已在職場內打滾了一年余。機會不是沒有,伯樂更是不少,可惜統統給自己給打退了。渴望再學習再提升,待在這樣職場體系下卻苦無機會。當初,對於其他可能的機會,我是不是做錯了抉擇?
很有感觸,尤其是見到又重回台灣繼續更上一層的學業的他們。而我,彷彿離開校園生活愈加遙遠了。
本來想要繼續唸書的,但我的他卻說不好。當年畢業在即,可以發展的好機會不少,為了他,我毅然回國。雖然很想繼續唸書的念頭沒停止過,但我從沒後悔當初作出回國的機會。如今,卻苦無金錢。再過幾年我就要跨過30大關了,到時候,我還有機會唸書嗎?
到時候,還有人可以陪伴我嗎?
又是感觸傾洩的一天。
一直以來,都很堅定的告訴自己,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。所以,不斷地進行自我提升。只是,隨著年齡增長,自信的削弱,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堅持與信仰。到時候,我真的可以等到嗎?到時候,我真的可以從事我最喜愛的行業嗎?到時候,我真的可以掌握我想要的一切嗎?
答案,存在未來,而現在的我需要做的,仍是不斷的學習、提升、進步。我必須要很堅定的告訴自己,這個方向是不會錯的。至少在現階段,我不應該如此懷疑。
不要到時候了,現在一切加油就對了。
2009年9月3日星期四
今晚

這是一種很不好受的感覺,說真的。
這幾天,好累。工作上的事情,讓我有點懊惱。我一直以為,"努力"及"上進"可以掩蓋一切的缺陷,但其實並不。原來,不管我多麼努力,只要我不夠討喜、不夠識做,一切的"努力"與"上進",都會在霎那化為烏有。
我從來就不是當權派的,外界卻謠傳我是,甚至說我是當權派的主力,真是可笑。這種無奈,或許也只有我自己知曉。只是,我的努力為了甚麼?難道也真的只有當權派能夠享有中央的資源與福利?我不是反對派,但為何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否決我的努力與付出呢?我毫不計較的做了好多,無非是想要得到一個肯定,以及那種付出的成就感。
我只能說,我不甘心。
也或許,現在的情緒並不完全是因為工作上的事。我不曉得,此時此刻的疲累,是因極度的低落所致?還是因極度的低落帶來極度的疲累?現在,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酸痛的,腦海中呈現的盡是一片灰暗。我好象又陷入低潮,一個人的低潮谷底。
好想被擁抱,真的好想被緊緊地抱著。這個世界上,是不是真的無法擁有能夠乘載我的煩惱的懷抱?
不夠體貼,也不夠細心。也或許,又是我的完美主義在做竄吧?
算了,允許我的軟弱吧。今晚,或許又是另一個不眠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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