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6月27日星期日

今天喝了绿茶

今天沒喝酒,我只是喝了綠茶。

雙手把熱騰騰的馬克杯捧到嘴邊,輕輕地吹了好幾口氣。緩緩地傾斜杯子,喝了一小口微燙的檸檬綠茶。那溫度啊還真剛好,溫暖了我的胃,也舒緩了寫不出稿的焦慮。

好幾天了,第二篇稿的進度還是卡著。以為寫的是自己最愛的旅遊,速度應會神速加倍,怎知卻不。每次一打開電腦,雙手擺在鍵盤上打算開始的時候,心情總會不自覺地開始低落。糟糕,我大概已習慣了用文字來紓發負面的情緒,所以最近總會這樣吧?

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,天氣預報也不准。早上斷斷續續的下了好幾場小雨,去了一趟跳蚤市場,買了份量足一週的蔬菜。再到超市去買了特價的好幾包餅干,嗯,還有那優惠了$1.91的优格。總得要省吃簡用,薪水還得要等到下周四才匯入戶口呢。

下午,終於放晴了,趕緊把昨天沒被曬乾的衣服全都掛到外頭去。雖然冬季的陽光還是不足以把衣服給曬得熱哄哄的,但至少靠近了一些。

呵,在惡劣的條件環境下,原來我也開始懂得放寬標準、降低要求。

再喝一口綠茶,有點涼了。昨午烤的餅乾還有,或許待会當個下午茶點心也不錯。

大馬時間是上午10時24分,周日的你們都在幹嘛?我有點睏,昨晚不曉得為何,還是睡得不好。紐西蘭這邊是下午2時25分,我不打算午睡,免得晚上睡不著。

好想來忙一下,做做芝士蛋塔,請同事們吃;也好想把稿趕快打完。只是,手指又開始癢了,有點難受。揉揉睏得有點下垂的眼帘,或許去一趟廁所吧,回來後就有靈感了,呵。

有些定律,還是不會變的;不是麼?

放晴不久的天氣又開始轉陰了。

2010年6月26日星期六

嫁

學妹說,她在20歲的時候說過要在25歲是把自己嫁掉。結果她現在26了,單身。

我也說過,27歲時要出嫁。不要隆重,不要擺酒,不要熱鬧;我只要到愛情海旅行結婚,就我和他。但拿戒指求婚時一定要難忘,畢竟一生人只那麼一次。但我也快26了,結婚這神聖的事對現在的我來說看起來是那麼的遙遙無期。

看起來我是很想嫁,對吧?事實上,嚴格來說,也算是。我不要拖著大尾巴的厚重婚紗,我想要那種輕鬆休閒的小禮服;純白、淺紫或米黃色都可以,但我的手握花束一定要有白色滿天星。一小朵一小朵的白色小花,好真也好美。但我都只是說說而已,反正,我媽說我嫁不出去,哈。

或者,你也可以給我送來一束滿天星,代表滿滿的小小幸福唷。其實,我從來就沒很喜歡過玫瑰,但我不是不再喜歡百合或向日葵。只是,年紀大了吧,總覺得百合純潔得只適合綻放在小女生的夢想裡頭,而我離那熱情的向日葵啊,有點遠。在這些有點灰的歲月里,最需要的,大概是這些帶來小小幸福的小小白花。

你知道嗎?你的百合,在我的腦海里,還是清晰依舊。原來不是不喜歡了,只是,有些美好,真的只能放著緬懷。或許,就這樣,百合永遠都不會枯萎了。也算是好事一樁,不是麼?

嗯,想起,有一個27歲的女人好渴望結婚。對她而言,這時候結婚生子是那麼的自然與必然。男友說要多存點錢,一陣子後再結婚,她難過好久。有一個30歲的女人一點也不渴望結婚。她覺得結婚只是一個儀式,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就好啦,何必非得要結婚呢?遠距離的男友還時不時捎來驚喜。

幸福變化萬千得好荒唐。有點疑惑,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呢?






2010年6月25日星期五

譏哩呱啦

又下雨了。

一直以來都不是很喜歡雨天,尤其是午夜時分的雨,總會特別惹人憂鬱。但在炎熱的檳城天,若能來一場雨,大概會涼爽許多。台北的雨我也不是很喜歡,濕答答的,很不舒服。但你知道嗎?紐西蘭的雨反而比較讓我感覺歡喜。在冷得不得了的冬季,來一場雨能帶來些許暖意,不會那麼冷哦~

打稿打到一半,暫停一下。手指又開始有點痛~

手指愈加發腫,有人說是奇異果的毛毛導致過敏,有些人說是奇異果的蟲蟲鑽進去了,而我認為是在包裝奇異果時刮到箱子的邊緣刮傷的。但如果沒錯的話,其實這是凍瘡,也就是說,是因為適應不了太冷的天氣而導致手指起瘡的。但問題是,需要一次過起5根手指的關節嗎?

手指現在都變得胖胖的,很奇怪。自己看自己的手指的時候感覺還沒甚麼,但跟別人的手指一比,就會發現自己的手指很腫。同事們都為我擔憂,但我不曉得該如何啊。

洗澡的時候很痛,工作的時候很癢;甚麼都不做的時候很僵硬。這甚麼跟甚麼啦~

所以我爸說,不要以為外國的米很大粒。哈,可愛的老爸啊,總是會通過一些可愛的話來表達他的人生哲學,反正意思就是駡我笨,沒事幹嘛跑到紐西蘭去打工受苦啊~

只是老爸啊,你女兒的工作是不輕鬆啦,而手指現在是又腫又癢又痛,該怎麼辦呢?

不管了,趁著有些許靈感,繼續打稿去~《吃風》下個月起連載我在紐西蘭的故事,請大家支持支持下哦!雖然寫得不是很好,但我會繼續加油的~這可是我的夢想呢,終於可以在旅遊雜誌寫稿啦!

雨繼續下吧~前幾晚太冷了,冷到我睡得很不好。今晚跟房東要了棉被,希望有個好眠~







2010年6月24日星期四

卡著

只能說,情緒總能戰勝理智。

終於,我的文字可以在雜誌露面了。期待了那麼久的小小夢想,在自己的努力下開始實現。該是抓緊時間趕寫第二篇稿,只是手指的痛,還有流不出的淚,卡在情緒的中間,也間接阻塞了理智的邁進。

重返包裝廠不過4天,10根手指中有其中5根的關節不止發腫還發癢,很痛。洗澡後狂癢,抓了幾下更是辛苦。又不曉得為何,工作時的愉快氛圍在此刻消失無縱。打開了電腦,聽著好友寄給我的"我們沒有在一起";淚水卡在眼眶,卻怎麼也流不下來。

超級討厭這種卡在中間的感覺。

把臉埋在雙手之中,抽泣了幾下,又突然理智地努力把想哭的情緒給吞回肚內。房東快回來了,室友快洗好澡了,不可以哭。

我連掉眼淚,都還要看是時間地點及時機。他媽的。

像是被下了詛咒,腦海中不斷重複那個令人羨慕到發狂的畫面。休息時間到了,女生快步往食堂的方向走去。男生從一旁走出來,左手輕輕扶住了女生的腰。在女生倚偎似的微抬起的額頭上,輕柔地吻了一下。

不想要羨慕,真的不想要。只是別人的幸福,看起來總是那麼耀眼奪目。我是在羨慕啊,卻也僅能羨慕。

好想要談戀愛。

你可能不相信,我開始討厭一個人的感覺;儘管自由,而且自在。

劉若英說,只有你懂我的夢從來不大。

好想知道,到底有沒有人懂得我的夢,真的也從來不大呢?

這裡的溫度好低,天氣好冷,情緒也總在夜晚時分鬧脾氣,今晚大概也跟前兩晚一樣睡得不好吧。紐西蘭是一個令人放鬆且自在的國度,只是幸福處處的畫面,卻讓孤單的人兒啊更顯落寞。

品嘗孤單吧,盡情的。

呵,這不是一個人來紐西蘭的目的嗎?

再度卡著,不管是情緒,還是理智。

他媽的。





2010年6月18日星期五

留下来,或者我跟你走

“留下來,或者我跟你走。”

愛情,總是叫人感覺如此不捨;不管是殺那逝去,還是永掛心頭。友子的愛人說:原本以為我能將美好回憶妥善打包,到頭來卻發現我能帶走的只有虛無。

我也真的,深深這麼以為。

我以為,我們的愛已是過去式;是任誰也追不回來的,過去。

只是,看到阿嘉的時候,我卻還是情不自禁地想到你。不是第一次見到范逸臣,卻是第一次愛上他;他長得很似你,電影內的那份氣質。可惜,也很遺憾,你卻不曾像他對友子說的那樣對我說過:留下來,或者我跟你走。

所以,我們相愛,卻分開。哦不,或許應該說,那份曾經的深愛已不再,只是我一廂情願地這麼以為。

然而,很可笑的是,我以為的到底有多少?這之中,又有多少是真的?多少只是我以為?

60年前的愛,可以保留至60年之後,甚至深深牽動著那麼多人的心,包括我。牽動的,不只是心,還有眼淚,還有深深的思念。沒有愛,哪來思念?所以,我還愛你嗎?

我還愛你嗎?

都已隔著9000公里的距離了,可以讓我不要再愛你嗎?

好想讓想愛我的人好好愛我,也好想讓我也可以好好地愛上愛我的人。

只是,該怎麼不再愛你呢?

《海角七號》,讓我的心被緊緊地揪著。你說不出來的這句話,在未來,會有人能夠代替你說嗎?

“留下來,或者我跟你走。”

2010年6月14日星期一

shit

在霹靂啪啦的眼淚陪伴下,打完了長長的一篇。

然後頁面上顯示文章內含有錯誤的字元,無法發布。

還能如何?



今晚讓眼淚陪我入睡,深冬了,好冷。他媽的~







2010年6月5日星期六

死爛紐西蘭網路


抵擋不住寂寞,我買了無線上網卡。

想了快一個月,我終於還是買了。在紐西蘭想要暢快地在網海中漫游,還真是妄想。網吧的特貴,家里的又特慢,而且無法顯示中文字體。狠下心,在hamilton度假的時候衝入購物中心,買了telecom無線上網卡,$99。一個月500mb流量,要價$29.95。

還真是不便宜啊,心在淌血。

500mb的流量比想像中還要少得多,只好省省用。上網的速度堪稱快、狠、準,還得把圖片顯示給關閉。如果你有幸跟我在網上閑聊超過半小時,那恭喜你。那時候我一定忙著找資料或處理一些重要的事情,才會在網上掛那麼久。不然,我的500mb應該很快就跟我說拜拜了。

有人問,來到了紐西蘭不是要享受生活的嗎?幹嘛還心掛掛著要上網?

說實在的,我也以為自己很瀟灑,來到了這裡就是要與世隔絕。但我就是討厭寂寞啊,而寂寞又那麼喜歡跟著我。不上網,我就跟所有關心我的人,或是我想要聯繫的人,都斷了連絡。這種狀況,只會促使寂寞的我更加寂寞,而心情,也會不自覺地down了下來。

我真的不喜歡心情天天down down的感覺,很鬱悶。而且,也會開始煩躁起來。

只是,這無線上網卡也沒給我帶來多少改變心情的效果,因為速度同樣是~~~特慢。當我在內心吶喊,甚至於快要撕裂自己的時候,它的速度還是慢~慢~慢~

天,這還真是極度考驗我的耐心啊!死爛網路!

也對那些被我搞得很煩躁的人說聲抱歉,我會努力控制情緒,不讓這些爛網路來操控我的心情的。

真的是很sorry啊~






高腳酒杯


或許,我需要買一個高腳酒杯。

出席了一個大食會,6個台灣人+2個大馬人,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。那晚,那女孩準備了幾瓶汽水,也拿出了好幾瓶紅酒。很自然地,我要了紅酒。捧著馬克杯,在沒有暖氣的鋅板內喝著紅酒。拉了拉衣服,有點冷。

看著女孩的高腳酒杯,我想,我或許該買個一樣的。

來到了溫度比大馬低很多的紐西蘭,想喝酒的慾望不曉得為何突然飆升。那種臉頰熱騰騰、心砰砰跳的感覺,竟然令我感覺很安心。彷彿在這個寒冷的國度,唯有這個時刻,才令我感覺溫暖;就像是,我不是一個人。

只是,每一次喝酒,總想起第一次醉,也是唯一一次醉的那個夜晚。那是第一次,你跟我說分手。

*****

還記得,那一天我哭了一整天,至到天色變黑。到海邊去喝了一罐酒,我竟然醉了,醉倒在地上,就怎麼也站不起來。這是不是意味著,在愛情的世界裡,就算是過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,我還是,站不起來呢?

心被揪著,好痛。

就算,來到了這麼遙遠的國度,想起了與你有關的往事,痛的感覺,還是那麼強烈。

再喝一口白酒。

想起,有個新相識的朋友問我的那一句話:

"選擇來紐西蘭的人,一定是發生了一個難以忘懷的故事。"

"你是不是,要忘記一個人?"

我,想要忘記你嗎?

*****

有人曾經對我這麼說,真正的忘記是不需要努力的,就算是你曾深愛的那個人。

我想,我需要的或許真的是時間;問題是,我需要的是多久的時間?一年?五年?十年?還是一輩子?

有個女孩對我說,到紐西蘭來是她做過最對的決定,因為她真的忘了他。

但為何,我做不到呢?至少,在現階段,我還是做不到。

我很疑惑,我真的可以帶著依舊愛你的那顆心,愛上另一個新的他嗎?

連喝兩個半杯百酒,在這個溫度十度以下的初冬,我的酒量似乎不錯。

再來半杯。

*****

好想哭。

好想被抱著,好想被疼著。一天比一天老去,我卻一天比一天任性。過去太堅強,致使現在的我,怎麼也堅強不起來。我盼望,有個厚實的肩膀,把我給緊緊地抱住。甚麼大風,甚麼大雨,我都不想再去嘗試。

我只想被好好地疼著。

說愛我的人不少,但為何我還是一個人到了這裡呢?

紐西蘭美得很孤獨,真的。

*****

有個男孩對我說,他要來找我,陪我同游紐西蘭,締造美好回憶。
好可惜,我一點也不喜歡他。也好可惜,說這句話的人不再可能是你。

以後的路,或許真該換個人陪我走。只是,真的有人可以陪我走我想走的路嗎?

僅能,祝福沒有你的我,以及沒有我的你,都能幸福。

真誠地,因為我們都需要。

*****

買個高腳酒杯,被我走遍紐西蘭。

恩,明天去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