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11月29日星期日

我在開車嗎?


視線變得好模糊,眼前那一道長長的公路變成無盡頭,而週遭的車子還在呼嘯而過。手中的駕駛盤不知為何開始不受控制,腦袋中突然閃過車禍的恐怖畫面;我看到我躺在一潭血上,無力地呻吟。

看自己那模樣,我應該快死了吧?

殺那驚醒,把嶄新的車子停在路旁。第一次如此無法壓制地拼命痛哭,我舉手宣告崩潰。在緊閉的單獨車厢內大聲嘶喊,我陷入一種無法壓抑的瘋狂。我到底怎麼了?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?

在這個大雨落下的瞬間,我被淹沒。眼睛浮腫得開始感覺疼痛,原來我哭了兩天。說不難過是騙人的,但我又能如何?一開始僅為不想傷害那一顆真心,卻落至自己被傷得體無完膚的絕境。又找不到一個願意收容我的診所,所以,我依舊在雨中,一個人。

給我曾深深愛過的那個男人,恭喜你,你的友人願望實現了。儘管我沒做過甚麼錯事,也行得正站得直;但我不單被批評得遍體鱗傷,還落得如此慘不忍睹的地步。

此外,為好友出頭的你,也請別擔心,你的詛咒很快就會實現的。我相信,你想要的懲罰方式很快就會降臨在我的身上的。

請問,這樣的話,各位都滿意了嗎?

事實上,我應該早就覺悟,從昨天遇回那個他開始,我就應該知道所謂的懲罰不曾結束過,而我還繼續被困在嚴懲的地獄內,出不來。這段日子來的寧靜,是暴風雨的前夕?或許是的,因為我正品嘗著刮風暴雨的痛楚與刺痛。

那就讓我痛到極限,然後死去吧。不想再愛,也不敢愛了。自認沒做錯、沒踏錯過任何一步,我卻落至如此卑微的侷限。我還能如何?我又能如何?




2009年11月28日星期六

逃again





 這是今晚的第三篇文。

          
 很簡單,
 我只想要,逃。


逃


雖然夜已深,但還是堅持洗了澡,惟仍睡不著。憂鬱的因子似乎加深了,我彷彿盡在思考一些有的沒的。

昨天跟一名久違的男性友人喝下午茶,他向我敘述了過去所謂荒唐的鬼混歲月;還說直到現在還相信永恆的女人最可愛,就如我。我以為我會有點欣喜或打哈哈帶過,然而,臉上帶著笑意的我,卻察覺了自身內心閃過的一絲心酸。

如果真的有永恆,我還會那麼相信愛情嗎?

如果我真的那麼單純可愛,這些所謂的愛情關卡是不是可以跨得比較輕鬆?

小時候的我,真的以為長大後的我會披著雪白的婚紗、手握漂亮的花球,幸福死的嫁掉。再大一點的我想,就是瀟灑快樂地偕同親愛的老公,環遊世界旅行結婚去也可以幸福死。結果,顯而見之,失去你之後,我甚麼都不敢再想。再後來的現在,我也只簡單地想要下一個深愛我的人,親自給我戴上象徵幸福的戒指,就夠了。

那怕,只是草戒指,抑或可樂指環。

至於甚麼永恆、甚麼承諾,我不敢要了。原來人在長大後、在經歷了一連串的事端變化后,思想是真的會變的。那所謂的永恆,還存在麼?真的會有那麼一個人,在這一輩子只愛我一個?那崇拜愛情的我呢?是不是也會如此深情?

從不主張輕易說出"我愛你",畢竟這三個字的魔力很有限,但包含的意義卻是很深遠的。只是,接下來,還會有人願意對如此憂鬱、如此痴怨的我說出這意義非凡的三個字嗎?

我總愛說我沒人追,是因為我真的沒甚麼人在追,但不曉得為何就總栽在愛情里頭。或許那個友人說得對,人生那麼苦短,還談甚麼永恆?還談甚麼承諾?你開心我快樂就好。回想起,當時的我是多麼的天真,將一切付出去之後,就真的甚麼都剩不下;夾帶的還有我的青春、夢想及最重要的快樂;而現在的我也比想像中更快,一天天的老去。

事實上,我不曉得我究竟在說這些干嘛,但竄亂的思緒就是靜不下來。越反覆"閱讀"那些愈加難聽的惡言,我的心卻越出奇的平靜。是我突然看透了?還是我的憂鬱嚴重了?

儘管由始至終,我都秉持著、堅持著不讓周圍的人受傷害的原則在做事。奈何,我的自以為是所作所為還是傷害了愛我的人。一個、兩個、三個、四個、無數個,我是笨蛋,超級無敵烏龜大蠢壞蛋。

心中被一塊沉甸的大石壓著,讓再也堅持不下的我逃吧。無法呼吸無法思考無法冷靜,我就是怎麼也無法繼續前進了。這一段路,就到此為止吧。既然上帝把我的門關了,卻又不給我打開另一道門,就讓我獨個兒去闖吧。我就是這麼懦弱膽小無知沒用的爛人,讓我逃吧~

可能你會覺得我很沒用,遇到問題就跑。是的,我就是沒用,我就是要逃跑;這是鐵般的事實,我沒打算辯駁。

是的,極度害怕孤獨寂寞的我,現在就真的要一個人上路了。




碎


天旋地轉,整個世界開始扭曲,而我卻在一個人的房里哭泣。

媽說得沒錯,我就是跨不過愛情這一關。從小就獨立自主,媽從沒擔心過我甚麼,唯一絕對放心不下的,就是愛情這回事。如今,我除了栽在較早前的小人那,也在愛情這課題內再度狠狠地摔了一交。這一跌,傷得還真重。

脫光了衣服,我躺在床上;漆黑的房間內,一個人。見證最赤裸的自己,還剩下甚麼?

淚流了又干,干了又流,碎成一地的破淚珠。我知道我不應在意,但我就是很在意,在意得不得了。我不斷地、拼命地奉勸自己,這是成長的必經過程,而我沒必要要求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懂我。但是,內心的那股悲傷卻如源源不絕的泉源般,將我一整個淹沒。

有一種感覺,我好像甚麼都沒了,包括我一直以來很在乎的一切。

從那趟旅行回來之後,我的生活好象就不曾平靜過。每一天,我都必須等待那段難熬的時間過去。除了為初戀而淚流滿臉之外,今天的悲泣,大概也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。

第一次,我被人用如此惡意的語言"對待"。活了20多年,我不曾被如此標籤過。這是甚麼話?我究竟做過甚麼要被你如此惡言相對?我犯了罪嗎?我殺了人嗎?需要如此來咒罵我嗎?讓我落至如此的下場,會讓你好過些嗎?而且我真的沒說過這樣絕對的話,為何要如此來對待我?

或者,真的要看到我不得好死,你才可以舒緩一些?

*********

不久前才不斷地提醒自己:看別人不順眼是自己修養不夠,所以我才拼命地不要在意小人的所作所為,儘量讓自己的生活回歸正常。但現在,卻又飛來橫禍,我究竟是犯了甚麼太歲?

筋疲力盡,真的感覺好累好累,有點待不下去的感覺;實在無法忍受如此詭異、難受的氛圍。

真的好想走,遠離這個充滿是非的世界。原來真誠也是一種罪,原來坦白也是一種過;我迷惑了,迷惑於原來我做的一切都是一種錯!突然真的好想走,這個世界既然容不下我,我又何必委屈自己待在這裡?

走吧,我應該要勇敢地跨出這一步!再繼續下去,我會愈加陷入憂鬱的陷阱內,無法自拔。

唯有離開,我才有機會重新開始!

其實,趁著書展,我今天買了很多卡內基的經典書籍,要讓自己好好的充實及裝備一番,成為現代的新知性女性,提升本身薄弱的自信。也開始購買健康養生的書籍,想要多活幾年,好好的用自己的雙眼及雙腳去感受這個美麗的世界。更想要積極地設定目標及流程,鼓勵自己更勇敢地朝理想及夢想邁進。

但這一切,都碎了。

你的朋友說得對,我不值得愛。所以,再一次要求愛我的人:我是個壞女人,請放掉你們對我的愛!









2009年11月19日星期四

怎麼辦


   如果這是真的,那我該怎麼辦?







2009年11月13日星期五

不能睡


午夜3時04分,還不想睡。

突然好想找個人來陪,陪我去喝酒,喝個天花亂墜的。他們都說酒醉后不只會吐真言,還會比現實中的自己更大膽地去做一些緊緊收藏在內心的秘密事情。是真的嗎?我沒喝到醉過,所以我真的不知道。

第一次喝酒,是跟3個姊妹淘,沒錯的話是17歲。接下來好想都沒甚麼在喝了,因為我根本喝不得,也不太會喝。而第一次喝得比較激烈的,大概是遭遇到人生中第一次分手的那一次。我記得我只是喝了一罐綠色的,卻醉得不行。醉到走路也會跌到,跌到了卻怎麼也爬不起來,全身軟趴趴的,還一直無法壓抑的低著頭不斷哭泣。

那時候,醉的不是身,而是心吧。如果能夠永遠如此醉下去,多好?始終,最難面對的不是醉倒後,而是醉醒后的那一刻。我只知道,醉醒后,我做了這一輩子最錯的決定,也是一個傷害了三顆真心的愚蠢決定。然而,事情過去了,我也已遭受了應得的懲罰,卻從此沒了應得的原諒與諒解。

算了,我還在想這些幹甚麼?

當了記者,喝酒的次數更多。明明不怎麼會喝,卻好象也沒怎麼醉過。是酒量變好了?還是比較會"喝"了?

思緒突然混亂,寫不下去。午夜3時21分,還不睡,我到底在幹嘛?




隱居


數日前剛從一趟國外旅行歸來,旅程是澳門-珠海-佛山-廣州-香港-澳門,時間是12天,總花費是2千令吉多一點。我知道你們一定"哇"的一聲,然後說"好爽阿"。其實,真的不需要急著羨慕我,尤其當你清楚了解我的旅程經過及遭遇之後,你或許會替我失去的時間、金錢及精力而哀悼,呵。

真的,這一點也不誇張。而這趟旅程,可說是這一輩子最特別的"奇遇記";然而,重點不是地點,而是人!

期待已久的旅程,就這樣過去了。理應充滿電的我,卻比旅行之前更低落地重返工作崗位,繼續著越來越沒有衝勁的工作。從當初興致勃勃的趕上班至今,我突然好想放個大假,一個真正於世隔絕、脫離世俗的大假期。

好想要去隱居。

我不否認,此刻的"逃離"如此之"積極",全因這趟旅程的關係。對於工作崗位上的虛偽,我感到極度的厭惡,甚至憎恨。當初很喜歡很期待的一份工作,落至今日這麼樣的局面,我也不曉得為何會如此。我只知道,我開始陷入一種倦怠期,感覺自己毫無用處、虛度光陰....

好想好想要去隱居,到一個沒人找得到我的陌生之處,躲起來。把手機給關了,電腦也不帶;整個行裝里頭,唯有書本、泳衣及自己。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夠大膽地穿上那性感的泳衣,在浩瀚的大海邊用那濫透的泳技暢泳?然後躲在蔭涼的大樹下看一整天的好書,再睡個懶懶的午覺?或是漫步荒野,與可愛的原住民小孩玩遊戲?

不要告訴我這只是一個異想天開的想像,給我多一點時間,我會做給你看。畢竟,那種無法順暢呼吸的感覺愈加強烈,再不離開這個充滿混亂的世界一陣子,我就要無法活下去了。每一次都無法壓抑的需要大口呼吸,我是不是患上"現代生活恐懼症"了?

好想好想好想要去隱居,就算只是一個短短的期限也好。但我是一個不能沒有愛的人,所以,是不是有一個愛我的人可以陪我?

隱居還要找個人來陪,才是異想天開吧。所以我的矛盾,應該就矛盾在這裡。明明超級渴望愛,卻又想要一個人去隱居;明明很喜歡這份工作,卻又想要永遠的遠離;明明很想在空中給全馬的聽眾說說話,卻一直只是停留在想像而沒有實際行動;明明知道自己不美但也不丑,卻還是會自卑到一個頂點;明明愛死了旅行,卻要把自己侷限在世俗的生活框框中.....

明明如此,我還是很想要去隱居。明年工作滿2年的八月後,可能嗎?





2009年11月12日星期四

夢中




我肯定,你出現在我昨晚的夢中。

你好像陪我走了一段路,好像有跟我說了些事情,好像還想要牽我的手。

但是,走到一個門口前的時候,你卻快步走向一個有著美麗背影的女孩,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腰。轉過身的那個女孩,有著一头飄逸的烏亮黑髮,以及甜美可人的笑容。我知道,這是你喜歡的型。你牽起她的手,頭也不回的走遠了。

只剩下我,在原地。夢中的我不曉得是否有哭泣,但醒過來的我,卻在眼角旁掛著兩顆心酸的淚珠。

我知道有些事情已過去,但有些回憶、有些感覺,是怎麼忘也忘不了的。就如那深深置入內心的極大悲痛,該怎麼樣才能讓它成為真正的過去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