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不起，擾你清夢

昨晚夢見了你。

夢中的你好忙碌，生意似乎不錯。我記得我向你揮揮手，卻不記得你是否有回應我。

醒了之後茫然了好一陣子，好希望這不是夢境而是現實。猶豫了許久之後，終於給你傳了一封跨國的簡訊。大馬時間清晨６時許，你大概還在夢中。只是等了好久，擺在桌上最醒目位置的手機，還是一聲不響。

下午在廚房忙碌地烤餅乾、烘蛋糕，我理應快樂。眼角，依舊瞄著靜悄悄的手機。

許久，簡訊聲響起。

＂你是誰？＂

砰，一地碎的心。

我常說，人定勝天，我們可以戰勝阻礙我們的一切；我常說，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，所以要不斷爭取；我常說，我們不會輸，只要我們堅持相信；我常說，我最討厭船到橋頭自然直，我只相信努力不懈。

我也常說，我跟你彼此深深相愛，擁有絕佳的默契。就算僅存回憶，我依然珍惜。

只是，大家說的原來是真的，時間會帶走一切；包括我曾堅持的永恆，還有我曾努力的相信。

永恆早就沒了，僅存的相信竟然也消失無蹤。

強忍快滾出眼眶外的淚，哭甚麼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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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說，以前她太依賴未來，總覺得未來才是一段感情的安全感。

我說，嗯。

她說，其實她好羨慕短暫的異國戀情，不需要為未來負責，也不需要扛上無形的負擔。

我說，嗯。

她說，她好想拋棄過往的刻板想法，想要好好地談一段快樂且不需要壓抑的戀愛。

我說，嗯。

她說，她感覺自己的年紀大了，不曉得自己是不是還能夠為愛而瘋狂。

我說，嗯。

她說，她感覺好孤單，孤單得有時候會覺得這個世界上大概沒人懂得愛自己了。

我說，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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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謝她請我喝了一杯黑咖啡。

以前覺得黑咖啡太苦了，現在喝剛剛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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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不起，擾你清夢了。